几人半信半疑,稀稀拉拉地坐了上去。
张一笛最后一个上了车,他身材也偏瘦,刚好在门前挤下了。
周祈安便道:“你看,怎么不能了?”说着,对门外陈忠道,“走,出发!”
只是等了半天,也不见马车动一下。
周祈安便道:“走了,陈叔。”
陈忠便道:“二公子,咱这就一匹马,车上坐了七个人,马力不够拉不动啊!”
周祈安:“……”
他对坐在门口的张一笛、葛文州使了个眼色道:“你们两个先下去,一个人骑小兔兔,一个人骑小灰灰,具体谁骑谁自己定,我们先走了。”说着,对陈忠道,“出发!”
张一笛、葛文州下了车,马儿这才跑了起来,门口士兵哗啦啦跟上,一行人向卫府行去。
街道上有官兵在来来往往地巡逻,经过十几日前那一战,长安倒并未涂炭,这几日又开始有了恢复往日生机的迹象。街道上撒着许多外圆内方的白纸,也不知是谁家刚办了丧事。
两市关闭了十日,到了昨天才堪堪恢复。
今日一早,卫吉便到东市看了一眼几家店铺复业的情况,抽查了账本,在外忙活了一夜,直到暮鼓响起,这才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一入坊门,卫吉便看到坊内有官兵在骚动,不过这些天他们早已习惯了。
马车缓缓而行,直到靠近家宅才发现,自家门前竟来了一帮官兵在站岗。
这是来抄家了?
马车一停,卫吉便下了车,刚一走进去,老管家潘建山便迎了出来,说道:“老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