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内停着辆马车,是二公子平日出门乘坐的那一辆。
两人手拉着手,后背贴墙,隐入漆黑一片的胡同深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们迅速放出了那一枚意味着十万火急的信号弹。
信号弹腾空升起,“砰—”的一声在空中绽开。
在国公府后门把手的几名官兵,抬头看着那信号弹说道:“不年不节的,还有人放烟花呢?”
“长安就是长安啊,”另一人说道,“真他妈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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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周祈安带着张一笛、葛文州搬进了国公府。这院子是原身自幼长大的地方,布置得典雅讲究,原身出府后王妃也一直给他留着,丫鬟们日日洒扫,还和几年前一样。
是夜,周祈安在房中辗转难眠。
张一笛则守在门外,与奉命盯着二公子的四名靖王亲兵大眼瞪小眼。
那四名亲兵日夜在门口盯梢,生怕周祈安有什么异动,只等着哪一日若上头有令,便立即捉拿周祈安为人质。
张一笛则说二公子夜里起夜,门口不能没有人守夜,他张一笛一不会功夫、二没有武器、三又寡不敌众,让四位大哥通融通融。
他一边守夜一边在脑海中反反复复地演练,出了事的那一刻,他要如何在瞬间将这四人反杀。
天寒地冻,长夜漫漫,一名侍卫掏出了酒囊问另外三人道:“来一口吗?”
那三人摇了摇头说:“喝酒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