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若想再近一步,今晚或许是最后的机会,他们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于是不等周祈安开口,周权应允道:“去吧。”
他就当没看见。
周祈安一口撸光了红柳枝上的羊肉串儿,急哄哄地起身道:“那快走吧!”
进了停尸房,见停尸房内多了三具尸首,仵作和两名刺客。
仵作仍睁着眼,周祈安便走上前去帮他合上了双眼。
张彦青从未解剖过尸体,甚至长这么大,连条鱼都没有杀过。但之前在长安城,仵作切开气管查验时,曾一边操作一边向他讲解过颈部内部的构造。
他借用仵作带来的工具,根据记忆一步步操作,便也成功切开了气管。
有了经验,解剖第二具便也丝滑了许多。
八具尸体的气管依次被切开,通过比较,很明显可以看出知府没有吸入过黑烟,并非死于大火。
那么就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凶手将知府杀害后吊在了梁上,又一把火烧了衙门,做成了知府畏罪自尽的假象;一种是知府的确上吊自尽,而另一人在知府死后放火烧毁了衙门。
但根据脚尖朝向和尸体形态,张彦青说,基本可以排除知府自尽的可能。
剩余七具尸体,气管内壁残留了大量黑烟,死因推断为是火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