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道期盼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了他身上,他也不知该怎么办,对大伙儿说了句:“稍等。”便跑进去问周权,“哥,门口都是衙门里的胥吏,没地方上值了。”
青州州府和雁息县的一二把手都已命丧黄泉,衙门无人主持大局,但州府还要运转下去,百姓遇到事情也得找得到州府里的人才好。
周权道:“上值地点我倒是可以帮他们解决,租个宅子挂个临时牌匾便好。”想了想,他对身后周祈安道,“告诉他们过两日会有人把临时衙门新址张贴在这衙门石墙上,叫他们留意一下。官署里的事务,按照章程该怎么走怎么走,若是碰到非要知府定夺的,先压着,等朝廷答复来了再说。实在压不住的,到军营来找我,咱们一块儿看。”
“好!”说着,周祈安跑出去传达。
以防万一,周祈安也让大家留下了自己的姓名、职务和住所。军队和御史台到此公干,日后想必有用得着地方胥吏搭把手的地方,有了职务和住址,他们也好迅速找到人。
十几名胥吏留下信息便离开了,眼中闪出希望的神色。
从昨日不遗余力帮忙救火,到今日又帮他们解决了临时办公场所,他们总觉得朝廷这一次派来的兵与以往都不一样,他们军纪极好,不欺压百姓,也真心替百姓着想。
最后来登记的胥吏在册子上写下了“刑房”二字,又记录下姓名和住址信息,写完把册子递给了周祈安,利落地抱了个拳道:“告辞。”说着,扭头便走。
“哎,等等。”说着,周祈安跟了上去,“你在刑房是做什么的?”
那人道:“不良人。”
周祈安问:“衙门里的不良人应该不止你一个吧?其他弟兄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