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安:“……”
他怀疑,是不是昨天又带了两百个雁息县百姓回来,让伙夫营被迫加了个班,今天伙夫营才集体撂挑子。
他也发现一个规律,每当伙夫营晚上加了班,第二天的早餐必定如此潦草。
周权对吃没什么要求,甚至没发觉这早饭与平日有什么明显区别,拿起了勺子喝粥。
周祈安却面如菜色,又不敢在大哥面前贴脸开大,在这大旱了三年的青州地界,挑剔这白米配白面的早餐不好吃。
他拿起发面饼撕下一小块扔进了嘴里,心想,还不如跟卫吉、彦青进雁息县呢,吃完了再去衙门找大哥不也是一样的。
周权见周祈安食之无味,问了句:“怎么了?”
“没什么。”说着,周祈安又干干地咬下一口大饼。
周权道:“跟我还有不能说的?”
周祈安心想,就是因为跟大哥才不能说呢。
大哥忧国忧民,爱惜粮食,知道他正在心里蛐蛐这早饭,肯定又要说他不懂人间疾苦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哥,你真不觉得这早饭些许寡淡了点吗?”
王荣说,大哥从不会替自己料理生活,即便如今头顶一品大将军头衔,任兵部侍郎,娶的又是国公爷的独女,但一应奢侈享受似乎从未沾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