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搬了一把椅子到营帐中央,将那人按坐下来,两个士兵在身后把守。
周权端着茶杯回过身,问了句:“叫什么名字?”
“孔若云。”
“哪里人?”
“青州槐南县人。”
周权走上前去将手中茶杯递给他,孔若云接过来后应了声:“多谢。”吹了一口,一饮而尽,将茶杯拿在了手上。
周权问道:“今日为何要劫军粮?”
“想带乡亲们吃顿饱饭。”
“刺杀钦差,也是你们干的?”
“不是!”
周权问什么,孔若云便答什么,不问的他也一概不说,自此为止,倒也不像有什么假话。
他又问了句:“那你可知是谁干的?”
孔若云道:“我不清楚,但大家都说是汪伍干的。此人是明德山上的土匪,专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你们这次劫军粮,也是效仿他们?”
孔若云沉默良久,又抬眼看向了周权。
他知道人不可貌相,清楚相由心生也总有看走眼的时候,但他已是将死之人,又看这位将军绝非奸佞之相,而是一身正气凛然,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