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权走到了赵珩身侧,压低了声音道:“说白了,只是两个孩子喝了酒,不懂事,真一层层报上去了,平白叫皇上难做人,上边也未必高兴。”
“老爷子统共祖文宇这一个血脉,虽是个孽障,但没了他,可就是断子绝孙了。他若真出了什么事,老爷子能做到什么份上,我也不好说,也只有拭目以待。”
“依我的意思,今夜没有什么军报,金吾卫例行巡逻,也并未发现任何异常。赵将军巡逻完,回衙门吃个夜宵,早些休息才是正经。等明日天一亮,长安城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话音一落,怀青便走上前来道:“赵将军,今晚真是添乱了,这两个兔崽子,我们带回去了一定好好教育。特意从府上带了些宵夜,还请将军笑纳。”说着,怀青把食盒递到赵珩眼前,轻轻把盖子掀开了一条缝。
赵珩瞥了一眼,不接受也不拒绝。
怀青便盖上盖子,把食盒递给了赵珩旁边的一个副官。
副官微微颔首示意,而后恭敬地双手接过,却发现食盒比他以为的要重上许多,心里觉得奇怪,却也并未言语,只在一旁默默拎着。
怀青又转身对身后的金吾卫道:“各位弟兄们也辛苦了!今日来得匆忙,我怀青考虑不周,先给各位赔罪,等明日一定给大家补上酒水钱!”
赵珩这才松口道:“这两位公子也实在太娇惯了,喝了酒在城中滋事,好在没有闯出大祸。今天的事也就算了,带回去了,可一定要严加看管才好。”
怀青回了句:“一定,一定。”
赵珩又瞥了一眼地上那二人:“他们身上这绳子……”
怀青道:“我们自己来,不劳烦金吾卫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