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连周祈安听了都忍不住要开口道:“快闭嘴吧你!”
也顺带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争取个积极态度。
赵珩看了,只轻笑了声。
他也明白这二人的来意,饶有意味地看向周权道:“听闻今日军中有紧急军报,竟派了二位公子连夜传达,并且还是口述军报?”
听了这拙劣的借口,周权瞥了一眼地上的周祈安,而周祈安回避目光。
很拙劣,但大方向倒是没出错,只一口咬定没有夜闯城门便对了。
赵珩骑在马上来回踱步道:“敢问周将军、怀青将军,这十万火急的口述军报,莫非是北国人又打进来了?如果是,还请二位将军知会一声,我立刻便放了这二位公子,我也好回府收拾收拾行李,准备连夜出逃啊!”说着,他笑出了声。
身后金吾卫也颔首窃笑。
周权只淡淡回应道:“既是军报,自然不能随便说与什么人听。今日之事都是误会,两个孩子行事莽撞,赵将军,放了这两个孩子,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赵珩自然不肯轻易放人,十分为难的口吻道:“我也只是在其位,谋其事,还请周将军莫怪。按照例律,等明日天一亮,他们二人便要押送至京兆府候审。”
其实把他们二人押送京兆府,哪怕成功下了狱,对赵珩,对赵家人都并无实质好处。
都说祖世德功高盖主,也不知皇上、丞相大人可曾想过要除掉祖世德?
哪怕要除,也绝不是这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