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独角戏。
信的最后他写到: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抱歉,呦呦
这句话我明白得太晚,又让你等了太久
都是我的错】
许鹿呦指尖慢慢抚过他的字,小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才没有在一直在等你,我只是恰好还没有遇到别的可以让我喜欢的人。”
陈淮安低声道:“我知道,不会给你再喜欢上别人的机会。”
许鹿呦嘟囔:“你倒是自信。”
陈淮安回:“我不自信,呦呦,我在你面前一直没有多少自信可言,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像这封信,我已经写完了几天,一直没想好该怎么拿给你。”
许鹿呦抬起头,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只用手将眼角的潮湿抹去,默了很久,轻轻叫他一声:“淮安哥。”
陈淮安应她:“嗯?”
许鹿呦脚踢着地毯的一角:“就是突然想叫你一声。”
陈淮安问:“下来?”
许鹿呦愣了下,转脚走向客厅,推开落地窗,站在阳台上,隐约看到路灯下那个高大的身影,她问:“你没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