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原因也不能和他说,她总不能说她怕枕着他的枕头睡觉会做出什么香艳的梦来吧。
她只道:“我怕把你屋里的东西弄乱。”
陈淮安回:“我屋里随便你翻,”他停了下,又道:“就是床头柜你先别动。”
许鹿呦睁开了眼,来了些精神:“床头柜里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
她说到一半,想到什么,又立马收住话,脸上莫名起了些热。
陈淮安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许鹿呦,你想到了什么?”
许鹿呦咬一下唇,声音有些含糊:“我能想到什么,我什么也没想到。”
陈淮安道:“不是你想的那个东西。”
许鹿呦一听他的话,脸更红,嘟囔回:“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想了什么。”
“你可以去看。”
“我不去看,你开始不让我看,现在又让我去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淮安笑:“我没你想的那么坏。”
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下,许鹿呦起身往客厅走,声音压低了些:“是我把你想的坏吗?是你骨子里都是坏的。”
陈淮安笑声变得愉悦,并不否认她对他的这个认知,许鹿呦想到他某些使坏的场景,呼吸有些轻微的变动,陈淮安似与她想到了一处,电话里安静下来,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谁都没有再说话。
许鹿呦经过他房间门口,又停住脚,推开房门,走进去,停在床头柜前,手指轻碰到黄铜把手,犹豫几秒,直接将床头柜拉开,视线慢慢定住。
和她想的不同,里面只有一封信,信的封皮是他的字。
【to十八岁的许鹿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