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呦白天干了一天活儿,晚上又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车,一坐下来就不太想动,嘉月姐在洗澡,她窝在懒人沙发上昏昏入睡,手机响起震动,她连眼睛都没睁就随手按了接通,他现在应该已经到市区了。
她“喂”一声,嗓音有些犯懒,像是在晒着太阳打盹儿的小乳猫。
陈淮安低声笑:“困了?”
许鹿呦又“嗯”一声,连话都不想说,可又想听听他的声音。
陈淮安道:“要是你们两个人一张床睡不好,你就去我那屋睡。”
许鹿呦懒懒回:“不要。”
她拒绝得太干脆,陈淮安少不得要问一句:“为什么不要?”
当然是她想要和嘉月姐睡一张床,更重要的是……她要是到了他那屋,怕是更睡不好。
第一个原因不能和他说,不然他又要吃嘉月姐的醋,她之前都觉得他不会是一个爱吃醋的人。
可近些天,她不过是提嘉月姐的次数多了些,他就说她现在心里只有她嘉月姐了,光听他说话的语气都能听出些酸,她说他在吃醋,他还不承认,不承认就不承认吧,反正她已经从他泛红的耳朵得到了答案,她其实觉得他红着耳朵说反话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只不过现在隔着电话也看不到,就不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