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气得心口都疼了,颤着手指点他:“你有没有心?!你最亲最好的兄弟失恋了,你都不知道安慰安慰,还这样出口伤人。”
陈淮安道:“江叔那边马上就要换届,你这点破儿事,但凡让有心的人拿出来利用一下,江叔那边处理起来都麻烦。”
说到父亲那边的事情,江宇才收敛起些不正经:“你说盛默言吗?他不敢,不是因为他怕我爸,是他自己心里很清楚,一旦把我跟林嘉月的事儿给捅出来,那他和林嘉月才是真正的走到头了。”
他讥诮一笑:“你说讽刺不讽刺,盛默言不想承认,林嘉月不知道,我一个小三儿却看得比他俩谁都清楚,盛默言喜欢林嘉月喜欢得不行,我觉得我当初都不应该当个三儿,我就应该当个婚姻咨询师,把他俩叫一块儿,全都给他们说开了,然后他们相亲相爱地过他们的日子,我拯救一段岌岌可危的婚姻后功成身退,还能给我老江家积点德。”
陈淮安看他:“你真的觉得你都能看清的事情,林嘉月会看不清。”
江宇不说话了。
陈淮安又道:“她看清了还要找上你,说明什么?”
江宇眼睛蹭地一下迸出亮:“说明她喜欢我喜欢得不行?!”
陈淮安忍不住想敲醒他:“说明她已经对盛默言死心透了,她说是利用了你,其实是根本没打算给自己留任何退路,你现在与其在这儿伤春悲秋,不如想想等她那婚离了,你要怎么做。”
江宇呆愣愣地怔了片刻,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到陈淮安面前想抱他:“老陈,老大,陈老大!你真的是我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我要是和林嘉月真能成,我俩结婚你就是首席伴郎。”
陈淮安嫌弃地一脚将他踹开:“滚蛋,我不给你当伴郎。”
江宇大喜过望后有些懵:“为啥,你还是不是我最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