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想他的时候,他要是看到了她做的那个计划,她也不用明天早晨见他了,今天晚上直接就连夜打包逃走吧。
许鹿呦回到家,把包扔到玄关柜上,直奔卧室,打开床头柜,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出那页,看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新写上去的话,好一会儿都没有动。
她以后真的不要再喝一滴酒,她喝醉了到底是干了多少荒唐事儿啊啊啊啊啊!
许鹿呦饭都没吃好,洗澡也洗得恍惚。
一时想他应该是没看到她的三十天吃肉计划,他不是那种会随便乱翻别人东西的人。
一时又想他是不会随便乱翻,万一是自己喝醉了酒翻给他看的,又或者是笔记本掉到了地上,他给她捡起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不然他为什么有意无意地提起吃肉,虽然她也确实爱吃肉吧。
许鹿呦在床上辗转到半夜,一点睡意都没有,拿过床头柜的电子表看了眼时间,又起身,顶着一头蓬松的头发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爬下床,趿拉上拖鞋,打开衣柜,撅着屁股躬身钻到衣柜里,翻了一会儿,从最里面翻出了一条裙子。
凌晨的机场人还是很多,许鹿呦看一眼手机,已经快十二点半,脚步不由地快了些,又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这样一个冲动就跑过来,她都没有他的航班号,也不知道他的飞机是不是准点落地。
许鹿呦点开置顶的微信,想给他发条信息,这样他一开机就能看到她的留言。
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不远处,高大冷峻的男人看着前面身穿红裙的姑娘,眸光微动,他开口叫人:“许鹿呦。”
许鹿呦听到声音,从手机抬起视线,一看到他,眼睛不自觉地先弯下来,她的脚刚要抬起,又落回去,手背到身后,停在原地没有动。
上一次是她奔向他,这次她要等他走向她,他的脚步踩着她的心跳不紧不慢地朝她走过来,最终停下来。
许鹿呦仰头看他,眼里有盈盈的笑,身上的裙子似将开未开的红玫瑰,热烈直白又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