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呦迷迷糊糊地摇头,刚才就钻心地疼了那么一下,他吹了吹就没事儿了。

陈淮安坐到床上,给她顺开堆在颈侧的头发,又亲亲她的额头,低声问:“要起吗,七点五十了。”

许鹿呦清醒过来些,听到他说的时间,又安心地闭上了眼,挪着身子往他腿上靠了靠,嗓音又软又黏:“不起呢,我要再睡会儿,今天上午酒店要进行消防演练,我十一点再去酒店就行,你先走吧。”

陈淮安轻抚着她的头发:“我今天要出市里,晚上可能很晚才能回,你不要等我,早点儿睡,”声音里又添了些严肃,“别再想着偷偷去酒吧玩儿,你要是想去等我回来再带你去。”

许鹿呦掀开些沉重的眼皮,伸手摸摸他的脸,不接他关于酒吧的话,想起一句就嘱咐一句:“那你路上开车小心,再忙也要记得吃饭,多喝水,天儿很热。”

陈淮安低下些身,将她圈在怀里,仔细看她:“又断片儿失忆了?”

许鹿呦装傻:“嗯?”

陈淮安亲亲她红肿的唇:“还记得你昨晚从酒吧回来都做了什么吗?”

许鹿呦含糊其辞:“模模糊糊的,想不起来了。”

陈淮安凑到她耳边,让她听得更清楚些:“许鹿呦,昨天晚上你非要留我侍寝,要不是我自制力足够好,坚持不从,现在我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了。”

许鹿呦有些懵,他的话和她梦里的梦到的有些重合,她差点都要信以为真,有些迷瞪的大脑又想到什么,眼睛都睁大了些:“什么啊,是你主动要侍寝,我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