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月挑眉看他:“还回来做什么?”
江宇俯下身将她抱起来,冷静得咬牙切齿:“你不是说明天早上才说结束,现在我应该还能上你的床。”
林嘉月轻笑开,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又揉了揉他的头发:“总算还聪明些,我就喜欢聪明的男人。”
江宇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把她扔回到床上,他今晚非得做得她哭到嗓子都是哑的,让她明天话都说不出来一句,他看她到时候还怎么踹他。
林嘉月一夜没能合眼,到七点多才勉强睡去,眼睛闭上之前拼着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一脚把江宇给踹下了床,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许鹿呦在梦里也在踹人。
梦里的她翻安答应的牌子召他侍寝,他却以身体不舒服的原因,一直推三阻四,拒不应召,她去他院子里找他,发现他正在给一头小鹿舞剑看,那剑花耍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的漂亮。
她气得一脚踹上了他,简直是岂有此理,合着他那身体可以舞剑,却伺候不了她是吧,她看他是不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主子?
许鹿呦踹人踹得很爽,结果腿上一用力,脑袋直接撞到了床头,她捂着脑袋哼哼唧唧地喊疼,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哪儿。
陈淮安走到门口本打算敲门,听到她的哼唧声,直接推门进来,走到床头,弯腰看被窝里的人:“怎么了?”
许鹿呦整个人还处在半梦半醒中,眼泪汪汪道:“脑袋不知道撞到哪儿了。”
陈淮安捂上她的眼睛,打开房间的灯,仔细看她的脑袋,脑门上有些红,他给她吹了吹,又看她:“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