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道:“那以后吹头发给你打五折做补偿。”
许鹿呦的腿直接从毯子下面伸出来,给他一脚,他倒是会算账。
陈淮安又笑开,乌眉黑眸里有光华绽放,熠熠生辉。
许鹿呦愣了下神,踢出去的脚就落在了他的掌心,她抽不回来,有些急,更多的是因为他指间带来的烫让她心慌,她嗓音都有些轻微的颤:“松开呀。”
陈淮安捏着她细细的脚腕揉了下,力道很重,语气温和:“那晚没再发生别的?”
许鹿呦稳住些气息,回道:“没有,”又和他对视,“你觉得还能发生什么?”
陈淮安简单的三言两语就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没有就好,我还以为我发烧就跟你喝醉了一样,亲过人转天就断了片儿,什么都不记得。”
窗外响起轰隆隆的雷声,夜空里好似被谁给捅了个窟窿,哗啦啦的大雨顷刻间瓢泼洒下。
许鹿呦仰头看着他,一动不动。
陈淮安放开她的腿,低下些身,双手握上沙发椅的扶手,连人带椅子一块儿扯到了跟前。
许鹿呦把腿收拢到薄毯下面,背抵进靠垫里,想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远些,可沙发椅就这么大点地方,他又以胳膊和胸膛做了个围墙,把她堵在了这里,她再躲也躲不到哪儿去。
陈淮安慢悠悠道:“不是问你喝醉了是怎么折腾我的,许鹿呦,你喝醉了那胆子能飞上天,抱住人就亲,我也没想到我回国后的第一个惊喜是你给的。”
许鹿呦低着头默默地抿一口水,声音小到不能再小:“酒精就是会让人壮胆啊,”她又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