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黑眸乌亮,浮出些笑:“不客气。”

许鹿呦又被他的笑晃了下眼,她没好气地问:“你笑什么?”

陈淮安看她:“你不是喜欢喜欢对你笑的男人。”

许鹿呦让他这个绕口令似的话给绕了下,有些定住。

陈淮安拔下电源,收起吹风机,放到前面的圆桌上。

许鹿呦看到了桌子上拆开的药盒,又看他:“你吃药了?”

陈淮安“嗯”了声,拿起杯子将里面的水喝完,又去接来一杯温水递给她。

许鹿呦接过杯子,双手握住,问得很随意:“你这是想起怎么折腾我了?”

陈淮安半倚在桌子上,和她一站一坐地面对着面,悠闲回道:“还没有,不过从你的话里也不难猜,也就你两年前去香港那阵子,碰到过我发过一次烧,我大概就是那晚折腾了你?”

许鹿呦慢慢喝一口水,没说话,算是默认。

陈淮安目光扫过她耳根后的红:“我发烧的时候是不是事情很多?”

许鹿呦顿了顿,又开口:“你都要麻烦死了,药也不吃,我给你擦身上你也不让擦,人都烧糊涂了,劲儿还大得很,怎哄都不行,我都想找条绳子直接把你给绑起来。”

陈淮安笑:“我就说那晚的第二天你怎么就躲了我,原来是我招了你的烦。”

许鹿呦唇抵着杯子轻哼了声:“你自己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