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哑声问:“怎么了?”

许鹿呦脸有些红:“我还没刷牙,我刚才喝了酒还吃了西瓜。”

陈淮安压着气息缓慢回:“没事儿,我也喝了酒吃了西瓜。”

许鹿呦鼻尖抵在他的鼻梁上,懵懵懂懂地“哦”一声,注意力被他的喉结吸引过去,忍不住好奇,拿手指蹭了下。

陈淮安呼吸一重,咬牙切齿道:“许鹿呦。”

许鹿呦眼睛弯下来:“是我想要亲你,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要急。”

陈淮安都要被气笑,不是他急,是她现在拿他在当个玩具玩儿。

许鹿呦仰起些头,安抚似的,碰碰他的唇角,看一眼他滚动开的喉结,又用牙齿磨着他的唇咬了咬。

陈淮安看着她,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殆尽,眸光变得幽深锐利,如同深夜蛰伏的猛兽,蓄势待发,克制又危险。

许鹿呦双手圈上他的脖子,轻声道:“你要是着急,也可以亲我。”

第17章

空气中最后一根紧绷的弦给生生扯断。

他的唇压下,不容她有任何反悔的机会,许鹿呦不错眼地看着他,微微仰起些脸,迎接上他的气息。

和记忆中烧灼的滚烫不同,他的唇今天有些温温的凉意,很软,像她喜欢的布丁,许鹿呦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张到极点,从手指尖到脚趾都是僵硬的,控制不住的那种。

陈淮安轻轻地啄吻着她的唇角,又描摹上她的唇形,从左到右,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