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看着她,再咬一口手里的。

许鹿呦勉强咽下嘴里的酸杏儿,难道唯一个甜的被他给吃到了,酸到这种程度,她不信他能吃得跟没事儿人一样。

陈淮安看出她的心思,把手里的杏儿转到没咬过的那一侧,送到她嘴边,眼神示意她尝尝。

他目光沉稳,让人莫名信服,许鹿呦张嘴小心吃一口,生理性的眼泪瞬间都出来了,这是三个里面最酸的,她这就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想作弄他,受罪的却是她。

陈淮安将杏扔到垃圾桶,给她倒来一杯水:“算计别人

之前,先藏好自己的表情。”

许鹿呦还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所以还是她道行太浅,她双手捧着水杯,小口地喝着水,还不忘咕哝:“你等我再修炼修炼,我肯定能骗过你一次。”

长卷的睫毛浸着潮湿,眼角沾着晶莹,红唇经水润过,更显娇嫩,像被揉烂的紫薇花,陈淮安目光逡巡在她的唇角,喉结不受控地翻滚开,他不再管她,走到灶台前去看砂锅里的汤。

砂锅盖一掀开,奶甜香更浓,许鹿呦被香味牵着脚步走过去,在他身旁站定,也看向砂锅:“快要好了?”

垂落的发梢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陈淮安小臂上淡青色的筋络深了些颜色,他握着汤勺,往侧边移一步,刀削般的下颌因为紧绷看起来有些生人勿近的冷,连同声音也是:“十分钟。”

他刻意的远离不算明显,许鹿呦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

他好像……不喜欢她这样的靠近,一下子让她这两天费尽心思折腾出的试探成了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