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等累了,收拾收拾自己落在地上的花瓣,带着自己的家当,准备回花果山,他却骑着高头大马追了上来,将她掳上马,带回家,扔到床上,压在身下,冷脸斥责她是个吃人心的妖精,夜夜扰他清梦,让他不得安宁,现在又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她想都不要想。
她恼羞成怒,一个翻身,将他反压在了身下,妖精才不是她,是他整天开着窗户,衣衫不整地勾引她,才让她动了凡心,他不让她好受,她也不要让他好受,她直接扯掉了他的衣衫,箍住他的下巴,压下身去,咬上他的唇。
一触碰到冰凉的柔软,许鹿呦猛然从梦中惊醒,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半天都没回过神来,这个梦荒诞又清晰,就跟真实发生过一样。
她手摸上自己的唇,又扯过被子捂住自己的脸,就算是在梦里,她的胆子未免也太肆意妄为了些,竟然对他用上了强,要是在现实中她敢对他这样,他肯定会把她直接扔出去。
许鹿呦又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然后逼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用十几分的时间收拾利落自己,慢慢声打开房门。
他睡在走廊最外侧那一间,离她的房间直线距离最远,许鹿呦轻着脚步穿过走廊,途径他的房间,停住脚,耳朵往紧闭的房门那头偏了些,里面静悄悄的,没什么响动,客厅里也没人,也不知道他是没起,还是已经走了。
许鹿呦一杯水喝完,他房里还是没动静,那应该是一早就出门了,他不是个会睡懒觉的人。
还有些时间,许鹿呦不想开火,就拿酸奶、果酱和燕麦脆,简单做了碗减脂餐,她刚吃进去一口,玄关处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许鹿呦抬眼望过去。
陈淮安走进客厅,手里提着早餐和水果,一身黑的运动服,漆黑的短发还沾着未散尽的汗湿,清晨的阳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深眉黑眸,鼻梁高挺如峰,薄唇似寒刃,冰冷不近人,可上面透血的红却给抿直的凉薄平添了些蛊惑。
许鹿呦从他唇上移开眼,差点被呛到,艰难咽下嘴里的东西,不确定地问:“你一大早就去跑步了?”
陈淮安点一下头,有人半夜闯进了他的梦,扰了他的好眠,醒来就再难以入睡,干脆去环山跑了两圈,消散一下过剩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