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冷哼:“你还能记住什么。”

许鹿呦被他哼得有些心虚,她举起杯子,送到他嘴边,讨好道:“我再补给你一份就好了。”

陈淮安不领

她的情:“只补一份?我走那年你十一,现在你多大。”

许鹿呦心更虚了些,她在心里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从你十六岁的生日到今年,我补给你十份,可以吧?”

陈淮安目光掠过她一张一阖的红唇,拿过她举着的杯子,散开注意力,回道:“今年的不用补。”

许鹿呦不解:“为什么不用补今年的?”

她连着今年的十幅画都画好了,就想着什么时候能送出去。

陈淮安将蜂蜜水一杯喝到底,放下杯子,往自己卧室走:“今年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

许鹿呦茫然一瞬,追在他屁股后面问:“今年的礼物,我的吗?我没给过你呀。”

陈淮安推开卧室的门:“昨天已经给过了。”

许鹿呦停在他房间门口,没再往里进,彻底糊涂了:“给过什么了?”

陈淮安看她这个懵里懵懂的样子就没多少好气儿:“自己想。”

许鹿呦倚着门框,一时想自己昨天喝醉酒到底都做了什么,一时又想难道他看过书房里那幅画了。

然后她的视线被他修长的手指给勾了过去,大脑也渐渐成了空白。

颈间松散的领带被他扯下来,扔到椅子上,衬衫的扣子从上到下,随着他指间的动作,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下掩着的风景也进到她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