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喉结翻滚,问得不经意:“也包括喝醉的时候?”
许鹿呦将眼睛定在他的下颌来掩饰心中的慌乱:“嗯?”
陈淮安道:“你不是说你现在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许鹿呦没有迟疑:“当然。”
她计划的其中一步就是装醉,酒精可以给人壮胆,也可以让一些不合理的行为合理化。
陈淮安缓缓点头:“好,我记住了。”
他记住什么了?许鹿呦听他的话似乎暗藏深意,她想到昨晚的断片儿,难道她昨晚醉酒做了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陈淮安将车钥匙扔给她:“你开车。”
许鹿呦一顿,哪儿敢接他这车钥匙,她当初是拿她爸那又破又旧的五菱宏光练的手,撞到碰到也不心疼,她再不懂车,也知道他这是大g,要是刮蹭到一点,就是把她卖了都不一定能赔得起。
陈淮安不等她拒绝,转脚往车那边走去,许鹿呦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心一横,有什么不敢开的,他都不怕,她怕什么。
她心里想得豪气万丈,一坐上驾驶座,紧张感就涌了上来,调座椅,转后视镜的角度,设置导航,摸上方向盘,手心都有些冒汗。
再看副驾驶的人,靠着座椅,已经闭目养上了神,舒坦得很,他这是拿她当代驾司机了。
许鹿呦给自己系上安全带,提醒旁边的人:“你安全带还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