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呦抗争不过,小声嘟囔:“你以后千万不要生女儿,不然你会心累死。”
她爸管她都没这么严。
陈淮安看她一眼,许鹿呦闭上了嘴,又有些唾弃自己,干嘛要这么怕他,他让她八点就回,却不说自己几点回,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典型,霸权主义。
不过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叨咕,一句都不敢说出来,她在他面前也就这么点胆子。
听到玄关那头的门关上,许鹿呦扭身进了书房,画轴放在桌角的青花瓷瓶里,用红绳系着,结扣是她自己才会系的那种,不像是有人打开过的样子。
许鹿呦指尖描摹着画里的人,本来还在犹豫,现在已经下定了决心,她不信他有了女朋友也是这样的冷面孔,等她把他钓到手,她一定要作天作地,作生作死,还要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然后,再抱抱他。
刚才他站在窗前的背影太落寞,得要有人抱抱他才行。
许鹿呦用一个中午的时间做了一个相当完美的计划,从牵手到接吻,每一步都有详细的攻略。
一个月后就是七夕,如果可以……要一步到位,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机会。
这个周末要先完成计划的第一步,牵到他的手,许鹿呦心里定下了目标,整个人有一种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这种暗里的兴奋劲儿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都没有下去。
陆昊点好菜,把菜单交回给服务员,饶有兴致地看她,“你今天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许鹿呦倒一杯青梅露放到他手边,回道:“秘密,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