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呦慢慢找回镇定,有意说着轻快的话放松气氛:“考是考过了,但我第一次单独开车上路差点开到水沟里去,把我爸给吓坏了,他说没他在,不准我自己开车。”

陈淮安神色严肃:“有没有受伤?”

许鹿呦笑:“算命的都说我福大命大了,有菩萨保佑着我呢,哪儿会轻易受伤,我后面有偷偷开过两次,都没事儿。”

陈淮安看不得她这副心大又不吃教训的样子:“算命的没算到你开车会开到水沟里?”

他可真是,许鹿呦在心里诽腹,年纪越大嘴越毒。

陈淮安走过来,屈指敲上她的额头:“在骂我什么。”

许鹿呦捂住自己脑门,委屈巴巴地看他,他手指头比石头还硬,要疼死人了。

陈淮安眸光微闪,没再管她,径直往外走:“我晚上有饭局,要晚点儿回,晚饭会有人给你送过来。”

许鹿呦对着空气虚踢一下,算是报仇,又道:“不用,我晚上也在外面吃。”

陈淮安停住脚:“八点之前要到家,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许鹿呦不同意,她自己早回来是她自己早回来,她不喜欢他拿她当小朋友管:“我妈给我规定的门禁是九点。”

陈淮安语气不容商榷:“九点太晚。”

“九点还晚?”

“或者你想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