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呦回:“然后我给你开了门。”

陈淮安又道:“再然后呢?”

再然后呢?

许鹿呦的大脑就跟墨水用完了的打印机一样,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帧画面比一帧画面淡,她给他打开门后的记忆成了完全的空白。

她有些懵:“想不起来了。”

陈淮安面无表情:“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许鹿呦再怎么使劲想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她觑着他有些冷的脸色,心里一咯噔,小心问:“我不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我昨晚喝了些酒。”

陈淮安目光落到她红润的唇:“之前喝醉过?”

许鹿呦摇头:“我都没怎么喝过酒。”

陈淮安默不作声地盯着她。

许鹿呦僵挺着肩背,把自己可能会做的事情过了一个遍,最后问:“我吐你身上了?”

陈淮安沉一口气,不想跟一个喝断片儿的酒鬼浪费时间,扔下一句“以后不要在外面喝酒”,转身往餐厅走。

她做了什么他倒是说啊,她该赔礼赔礼该道歉道歉不就好了,他干嘛一大清早就甩她脸色,许鹿呦冲着他的背影小声道:“你管我。”

陈淮安回身看她:“你说什么。”

许鹿呦气馅蔫儿下来:“我说我知道了。”

陈淮安拉开餐桌前的椅子:“过来吃饭。”

许鹿呦扭脸去拿自己的包:“我不吃了,我要迟到了。”

陈淮安嗓音有些沉:“不会迟到,吃完我开车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