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呦关掉音乐,起身,脚步有些踉跄。
她喝了些酒,白桃青梅酒,何以柠给她寄过来的,酒的度数不大,很好喝,刚才画着画,不知不觉把一瓶都喝到了底,窝着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一起来,就感觉到了头晕。
许鹿呦在屏幕里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头更晕了些,她扯着披在肩上的毯子将自己围得严实,定了两秒的神,打开门,靠着门框,给自己一些支撑:“淮安哥,你怎么来了?”
陈淮安看着她脸颊晕出的红,眸光不动声色:“喝酒了?”
许鹿呦点头,视线有些茫:“喝了些,不多。”
她说着话,已经转脚回了屋,也不管身后的人,她好像真的喝多了,得先喝杯水压一压才行。
倒了杯冰水,喝下去大半,才觉得清醒了些,她回到客厅,他正拿着她的画看。
许鹿呦几步走过去,从他手里夺过画,一张小脸又白又红。
陈淮安看她:“画的谁?”
画上的男人,只穿一条长裤,赤背裸胸,腹肌沟壑起伏,没有脸。
许鹿呦心跳都快蹿到了嗓子眼,她低着头,将画折了又折,小声回:“没谁。”
陈淮安问得漫不经心:“交男朋友了?”
许鹿呦被他长辈管教的语气激出了些别扭,没什么骨气地咕哝道:“我不能交?我都二十了,正是谈恋爱的好年纪,想做什么都可以。”
陈淮安眉心蹙了下:“你今年生日还没过,二十不到,小孩儿一个,谈恋爱可以,有些事情还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