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语被他带着一起跪倒在地上,她叫着顾嘉珩的名字,这时候才发现他的病号服腹部的位置已经被鲜血浸透。
“顾嘉珩,我打电话送你去医院。”时听语慌乱着掏出手机,却因为手抖差点将手机摔出去。
顾嘉珩强撑着一丝力气抓着时听语的手腕,他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可嘴里还是不断重复着那一句话。
“我求你你别走。”
电话打出去的时候顾书颜正好赶到,她和简叙白一起跟着救护车来的,医护人员将用担架将人抬走的时候,时听语不得不跟着一起走。
顾嘉珩几乎快要昏迷,可他的手死死握住时听语的手腕不放,医生用力去掰都掰不开。
“你跟他先去医院吧,救命要紧。”
赶来的孟砚舟看着眼前的情况,他知道自己留不下时听语:“我就不跟你去了,我还得先去把我们的行李取回来。”
时听语小声冲着孟砚舟说了一句“对不起”后就跟着顾书颜他们一起朝机场外跑去。
返回医院的路上,医生还在紧急处理着顾嘉珩的伤口,时听语坐在一旁看着不断涌出来的鲜血,心里说不出来的纠结。
“对不起,听听。”顾嘉珩带着气音艰难地开口,手上已经没有放开时听语。
早上自己从病房里醒来的时候,顾书颜他们都还没有发现,意识模糊中却清晰地听到了时听语今晚的飞机离开。
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找了借口支开顾书颜,一把扯掉了自己手背上的输液管,血珠立刻从针孔渗出,强撑着身体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