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语垂下头不敢再去看孟砚舟的表情,她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他,一次次辜负了他的那份好心。
顿了片刻,孟砚舟突然释怀地笑了一下:“先找顾嘉珩吧,其他的等人找到再说。”
两个人分头在机场里找人,孟砚舟直接找了工作人员想要通过广播来找人,如果顾嘉珩现在人已经在机场的话,听见广播肯定会来找他们,他让时听语先在机场大厅里找找看,等广播完自己就来找她。
时听语没有耽搁,立刻朝着机场外面跑去,她不知道顾嘉珩到底胃出血有多严重,但对于一个刚手术完就跑出来的人来讲,多耽搁一秒都是致命的。
刚下了电梯到了机场的一层,时听语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穿着病号服的顾嘉珩。
时听语明显僵在了原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顾嘉珩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胃部,腹部的疼痛让他几乎直不起腰来,发白的嘴唇和几乎没什么血色的脸都在告诉时听语他现在情况很不好。
“顾嘉珩。”时听语朝他跑过去。
听到熟悉的声音的时候顾嘉珩还以为自己疼到出现了幻觉,他缓缓回过头,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朝自己跑过来,眼眶瞬间湿润。
他想朝时听语那里走过去,可刚踉跄着走了两步就因为腹部的疼痛几乎跪倒在地上,手上的粘腻感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刀口处早已经出血了。
时听语跑过来扶住他,还没开口就被他一把揽过死死抱进怀里。
“你别走好不好?”他喘息着说,手臂紧紧环抱着时听语,仿佛害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我求你了是我错了你别走。”
他的话音刚落,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向前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