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顾嘉珩单纯指的自己守在窑前,但不免还是会
联想到自己这些年,怎么不算是一天又一天挨着日子熬过来的呢?
“都过去了。”她鼻子有些发酸,但语气却轻描淡写。
当初觉得每一天都满是痛苦,可到现在再回头看,原来也已经不知不觉间一个人走了这么远的路。
第40章 难哄某人是不是吃醋了?
顾嘉珩自然不知道时听语的话中暗藏的那股深意,但也还是会心疼她守在这里成宿的熬夜。
“我去把饭给你热一下吧。”
“不用了。”时听语侧头看向他,“我现在不饿。”
顾嘉珩低声嘀咕了一句:“也没见吃多少,怎么每次都不饿呢。”
“你说什么?”
“没事。”顾嘉珩冲她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窑里的火烧的正旺,虽然又裹了一件外套,可时听语觉得自己身上却怎么都暖和不起来。
一夜过去,时听语倒没什么大事,顾嘉珩有些熬不住了,早饭也没吃就回到房间去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