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时听语分开的时候说好的,等她结束给自己打电话过去接她,可孟砚舟在酒店等到十点多也没有接到她的电话,他不放心,但再去联系时听语的时候就发现联系不上了。
虽然不抱希望,但他还是过来先敲敲门看下她是不是已经回来了,却没想到开门的人竟然会是顾嘉珩。
本来顾嘉珩并不想跟孟砚舟多说什么,他从第一眼见到孟砚舟就看他不顺眼,但想着说不定孟砚舟会知道些什么,才不情愿地开口。
“没出什么大事,但我晚上碰见她的时候,她慌慌张张地跑进一条小巷里,好像身后有什么人在追她,可我并没有看到人,我也问过她了,她也说没有看到人,但就是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她。”
看着孟砚舟半天没说话,顾嘉珩觉得自己的直觉是对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人都不在现场,我能知道什么。”
孟砚舟听到顾嘉珩这样说,心里全然明白,时听语并没有跟他提起以前的那些事情,既然她不说,那过去的那些事无论如何都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听听呢?”
“她已经睡了。”顾嘉珩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知道孟砚舟即使知道也不会跟自己说的。
孟砚舟又看了一眼顾嘉珩,只留下了一句“好好照顾她”便回了房间。
他从时听语出事情没有第一时间找自己就明白,在她心里不管怎么样,顾嘉珩都还是她值得信任的人。
时听语早上醒的很早,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身旁并没有人,她猛然坐起来,心里莫名觉得空落落的。
听见外面有动静,她掀开被子下床,连拖鞋都没有穿就跑出去,在看到顾嘉珩背影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