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顾嘉珩回头看过去,目光视线逐渐下移,就看到时听语正光着脚站着,“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
顾嘉珩走过去,还没等她回答就直接打横将人抱起来,朝卧房走回去。
他将人放回床上坐好,自己单膝蹲下,一只手拿起拖鞋,另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替她把拖鞋穿好。
“昨晚孟砚舟来过。”顾嘉珩抬头看向时听语的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一句这样的话。
他盯着她的眼睛,好像想要透过她的眼神去判断她听到这句话后最真实不被遮掩的情感。
可那双眸子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时听语只是轻声“嗯”了一下,她昨晚恐惧慌乱之下竟然忘记了自己答应了孟砚舟,大概他也是等到着急所以才来敲门的。
“我一会儿要去墓园看奶奶。”话有些难以启齿,好像她把顾嘉珩吃干抹净后,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把人甩开,“你有别的事情就先去忙吧。”
顾嘉珩怔了一下,垂下头轻笑了一下:“你这翻脸不认人的样子还真的是……”
话没说完,但抬眼却在她脸上看到了愧疚感,心突然就像是被针扎了,猝不及防地疼了一下。
“我开玩笑的。”顾嘉珩连忙解释,他本来也没有生气,只是玩笑般的揶揄一下。
顾嘉珩站起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我买好了早餐,放在外面了,我现在还真有点事情要去办,那就先走了,不过你要是有事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他早饭其实买的挺多的,想着等时听语醒来一起吃,但现在觉得好像也没这个必要了。
屋内的氛围一时间变得有些奇怪,两个人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早都已经做过了,可现在单独相处起来依旧有陌生人之间的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