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话要跟时小姐单独说。”
“不行。”孟砚舟拦下顾嘉珩,“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听听也不会在意的。”
顾嘉珩一挑眉:“是吗?你确定你要听?”
顾嘉珩虽然是在跟孟砚舟说话,可眼神却看向时听语,说话的尾音拉的很长,仿佛在给什么暗示。
“砚舟哥,你拿着东西先出去等我吧。”时听语开口。
她不知道顾嘉珩下一秒又会说出什么话,她觉得有些事孟砚舟还是不知道的好。
听着时听语这么说,孟砚舟也不好再坚持,他握了握时听语的肩膀,说道:“我就在门口,有事叫我。”
说完朝着顾嘉珩投去了一个冷冽的眼神,拿着床上的包走出了病房。
听见门被关上,顾嘉珩插着兜不慌不忙坐到了床边,没有任何的铺垫,开口就说:“我的车就停在外面,从今天开始,你跟我回家住。”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顾嘉珩勾唇:“当然,我现在清醒得很。”
“你让我跟你回去,那你女朋友呢?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吗?”
如果说那一夜是他一时冲动,那现在又该怎么解释,他明明身边都有了女朋友,怎么还可以若无其事地对她说出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