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主动做到这个地步的,除了当初在陵江的那个女孩子,简叙白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能让他这样失魂落魄。
顾嘉珩没有多解释,只是拍了拍简叙白肩膀,朝医院门外走去。
时听语不知道顾嘉珩是良心发现还是最近很忙,自从那天他把避孕药买回来给她后,一连几天都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
“你的听力恢复的不错,一会儿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开的药记得要按时吃,两周之后再来医院复诊。”
护士转头将单子交给孟砚舟,又多嘱咐了他几句回去要注意的事项。
在医院这一周多的治疗,时听语天天都被安排去打针输液,还要按时吃各种药,尽管前几天她就已经能听到了,可还是被多留了几天。
孟砚舟跟着护士去办完出院手续,回到病房帮着时听语一起收拾东西。
“砚舟哥,我以后再也不想在医院住院了。”
孟砚舟没停下手里的活,笑笑回应:“那你就好好照顾你自己,我也不想再在抢救室门外等你了。”
两人正说着话,顾嘉珩从外面推门进来,看着时听语他们俩在说说笑笑,心里一股酸意涌出来。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孟砚舟有些警惕地看着顾嘉珩,他挡在时听语面前,表面话倒是给足了体面:“顾医生说笑了,听听的病能好这么快,还得感谢顾医生的高超医术。”
顾嘉珩上前几步,笑着看向孟砚舟身后的时听语:“是吗?可我怎么感觉时小姐对我好像并没有感激之情呢。”
顾嘉珩今天来没有穿白大褂,时听语看出来他大概今天不上班,所以对他出现在这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