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们不远处也停着一辆车,顾嘉珩还是来晚了一步,他坐在车里清楚地看到了孟砚舟抱走了时听语。
看着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车,他自嘲般地轻笑了一下:“顾嘉珩,你他妈就是犯贱。”
第4章 摊牌还疼吗?
心里和身体上的双重疼痛让时听语本来就已经到了能承受的临界点,从上了车后她就开始昏睡,孟砚舟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心里既着急又担心,一路上车开的飞快。
车刚一停到楼下,孟砚舟就立刻下车从副驾驶里抱出来时听语,车里的暖气他开的十足,可时听语身上的凉意还是没能驱散开来。
他小跑着上楼,将时听语轻轻放到卧室的床上,又扯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孟砚舟紧握着时听语的手,两只手不断揉搓着,想要她赶紧暖和起来。
他知道,现在其实应该给时听语泡一个热水澡,不管是刚才顾嘉珩对她做了什么,还是她现在浑身驱散不开的凉意,热水澡都会缓解一下。
但这种事他又不方便做,无奈只能将卧室的空调开到最高温度,帮她暖了一会儿手之后又去厨房煮姜汤。
孟砚舟在厨房转了一圈,只能暗自庆幸上次他来家里给时听语做饭的时候买了姜,用剩下的那些被她堆放在角落,现在倒是起了作用。
“不要……不要……”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该死的人是我……”
时听语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孟砚舟赶紧调小火候,跑进卧室就看到睡梦中的时听语蹙着眉,双手紧握着被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