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语出来后一直沿着路往回走,大晚上这里又偏僻,她也打不到车。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冻的还是躯体化又发作了,颤抖着手在包里翻了半天,她又没有随身带着药。
眼前的路好像没有尽头,时听语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连心脏的疼都逐渐被麻痹。
突然驶来的一辆车的远光灯照的她睁不开眼,她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但身体还在机械性地迈着步子,直到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听听,是我。”
孟砚舟见时听语的手冰凉,赶紧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披在她的
身上。
“砚舟哥。”时听语缓了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
看着时听语恍恍惚惚的样子,再加上她脖颈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孟砚舟一下子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砚舟哥。”时听语拉住孟砚舟,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有些不舒服,你带我回家吧。”
时听语不想把事情闹大,再说她跟顾嘉珩之间的事情,不管怎么掰开了揉碎了说,都是她对不起他。
“听听,他不能这样对你。”孟砚舟眼底满是心疼,“你不亏欠他任何事情。”
“你带我回家吧,好吗?”时听语的语气几乎是在恳求他。
孟砚舟注意到时听语抓着他衣袖的手一直在控制不住的颤抖,他立刻意识到她这是躯体化又发作了。
他二话没说,直接拦腰抱起时听语,将她安顿好在车上,然后开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