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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她很早就醒了,窗外的天空还暗着,星星没完全散去,云层微微透着光亮,不知是藏起的月亮还是即将跳跃的太阳。
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跨过容慧,穿鞋走向门外。
打开门,却愣住了。
付晓东和付礼诚都坐在房门口,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像两尊门神。
她推两人肩膀。
付礼诚困倦地睁不开眼,懒倦地问:“爸。怎么了?”
付晓东戴眼镜:“醒了?现在吃早饭吗?”
邝敏诗摇头:“我、我上厕所。”
“噢噢噢。你去吧。”付晓东起身让道。
“妈妈还睡着呢。别吵醒她。”邝敏诗捏着付礼诚的肩膀摇晃,“哥。你回屋去睡吧。再一小时要上学了。”
付礼诚打呵欠,不放心地往屋里看了眼:“要不你去爸妈的房间睡吧。”
邝敏诗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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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的日子,卧室门口每晚都有人站岗,有时候是付晓东,有时候是付礼诚。
领养个同龄的女孩是心理医生给的建议。那晚的事吓坏付晓东,一时间不知道这事是好是坏,他们的女儿再也不会回来,也没人能替代。
他隔三差五就会把事情和容慧重复一遍,告诉她女儿是怎么死的,安慰她一切和她没关系,又告诉她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容慧说知道啦。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