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兆文私藏的,只有尤倩雯指纹的那个杯子。
警员说:“这杯子是个工艺杯,价格高昂,一只杯子售价六千块。我们去那些会员店摸排时,店员说尤倩雯讨厌用纸杯,在常去的店都会寄存杯子。这个玻璃杯是她寄存在一家水疗馆的。”
“我们重点查了水疗馆的录像带。在入住半山别墅前,她和梁兆文在水疗馆的咖啡厅见过一次面。”
警员点开去掉环境杂音的音频文件。
两人清楚地听到——
尤倩雯威胁:“没有二十年前那件事,你我都没有今天。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我和儿子拿不到财产,你也别想好过。”
梁兆文低声:“我明白。”
“二十年前?”蒙婕挠头,“什么事?”
曹子健猜测:“她怀上邝振邦的孩子?”
蒙婕盯着录像带里的两个人。
尤倩雯戴着墨镜看不见表情,但那沙发仿佛有刺,一会侧身坐,一会正坐,扭来扭去的,和梁兆文说话时,时不时啃咬指甲,还用手帕擦汗。
这是焦躁和害怕的典型微动作。
梁兆文则表情浓重,堪比便秘。
他们说的事绝不是出轨怀孕那么简单的。
曹子健提议:“可以去问胡建德。他在邝家工作二十几年了。”
“现在就走!”
“不休息啊?”
“休个屁。”
曹子健叫苦不迭,但脚下越跑越快,紧跟着她。两人坐上车,直奔南区别墅。
胡建德开门:“楼上被封了。只能请二位到餐厅。”
蒙婕在别墅内转了一圈,南区别墅没有那么多牛鬼蛇神的邪物,只有门口放着两尊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