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婕伸手:“报告。”
警员交出报告。
蒙婕念:“喷剂瓶里装的是亢奋剂?”
“是的。”警员强调,“而且是高纯度的。哮喘病发时,吸入高纯度亢奋剂,必死无疑。”
“菠萝华说过,邝永杰玩得花,针剂、粉剂都有买,轮着吸。”曹子健猜测,“他会不会把药藏在这,防止被邝振邦搜出来。”
蒙婕指着物证袋的标签问:“这东西在二楼哪搜到的?”
“在公共区域的书桌的带锁抽屉。”警员拿出物证清单,“抽屉里还有一些合同文书,因为觉得没用,都没有拿回来。”
“喷剂盒外有指纹吗?”
“没有。”警员撇嘴,“一个都没有。”
“戴手套了。这绝不是邝永杰藏的。是有人利用他会藏药这点,做了这个东西,想置他于死地。”
“翁宝玲!”蒙婕思索几秒,判断出动手脚的人。
曹子健还没想出来:“怎么说?”
“大部分凶手作案只会准备一套手法。邝振邦用枪和针剂。尤倩雯不会对儿子下手。梁兆文有邝永杰指纹的杯子要嫁祸他。只剩翁宝玲。”
“所以……震楼器也是她的杰作?”
“绝对是。”
蒙婕推测:“她用震楼器干扰永杰治疗,半夜惊扰他,想把他刺激出哮喘病,他再这么一吸,当场毙命。后期来调查,别人只会觉得是邝永杰没戒掉药,病发时误食藏起来的药。”
“那她放在二楼?”
“可能是还没来得及掉包。”蒙婕说,“二楼抽屉带锁,又放着合同,不是她就是邝振邦
在用。这个不难查证。”
蒙婕吩咐警员:“去半山别墅一趟。验证下是不是翁宝玲的抽屉。”
她问:“录像那边有什么进展?”
警员拿出放在物证袋里的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