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被永杰吵得头疼睡不着,要是你能在房间呼呼大睡,我岂不是亏死了。”
“原来如此。”邝振邦撩起裤管,指着贴满膝盖的风湿贴说,“你放心。这些天我同样难受得睡不好。”
翁宝玲说:“昨晚……”
邝振邦打断:“我以后都不会提那件事。你也不许再提。”
“什么事?关至逸?”翁宝玲故意激怒他。
邝振邦冷声:“过去的事谁也不许再提。”
翁宝玲摊手:“我从没说过。是你一直记着。”
邝振邦低头,陷入沉思。
翁宝玲抬眸看了眼书架最上层:“下午有个海外上市的审批会你要参加。”
“我知道。定好闹钟了。”
“你这边是不是有本《博弈论》?”
“是。”
“借我看看。”
“好。我拿给你。”
邝振邦拄着拐走到书架前,一手撑着拐,一手伸高去拿书。书在最顶层,肘关节的风湿疼痛使得他无法完全伸直。
翁宝玲不打算帮忙,两手环胸地站原地。
邝振邦试了两次,才拿下那本书:“给你。不用还了。”他面色铁青,前额细汗密布,背靠书架站。
“好。谢谢你。”翁宝玲抱着书离开。
她边上楼,边复盘几个人的回答和态度。
话已经说到那份上,若是邝永杰或尤倩雯拿走拖鞋,肯定当场拿着这事大做文章,不会被她气得只能逃离别墅。
梁兆文的回答同样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