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倩雯边想边用汤勺搅动燕窝。这玩意炖煮时间长,容易糊底,容易沸溅,半刻离不得人。
关火前,她蓄痰,往炖盅里啐了口唾沫。燕窝是金丝燕分泌出来的唾液,都是唾液,她的说不定更有营养价值呢。
她端着盘上楼。
叩开房门,餐盘放到桌上:“宝玲姐,我熬好了,你趁热喝吧。”
翁宝玲啧声:“你变脸还真快。”
“仔细想想振邦说得对。永杰是我的孩子,我在这多辛苦都是应该的。你又不是他妈妈,却要在这陪着,真是要感谢你。”
她的视线紧盯勺子。
心里不断喊着——
“喝下去!喝下去!”
翁宝玲放下勺子:“这东西我在家天天吃,腻了,给你吧。”
“我……不……”
“怎么?你在汤里下药了?”
“怎么可能!”
“那你喝一口。”
翁宝玲舀起一勺,特意吹凉了,再递到她嘴边。
尤倩雯硬着头皮喝下去。
翁宝玲推开餐盘:“都给你。我不喜欢。”
“我不舒服。要休息了。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是。”
尤倩雯端盘退出房间,关上门,往地上连呸三声,愤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