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敏诗和邝振邦没有血缘关系,是翁宝玲生的野种,挂着‘邝’家的姓,却只能流落在外。
他是邝振邦唯一的血脉。
爸爸对他严厉,是对他有所期许,希望他争气。
“我是唯一的孩子。哈哈哈。”邝永杰乐得合不拢嘴,直接说出心里话。
尤倩雯呵斥:“别瞎乐。”
“妈。你早知道?”
“我什么都没说。”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邝永杰嘟哝,早点知道邝敏诗是野种,或许就不会对邝敏琦下手,再怎么说也是亲姐姐。家产分三份太少,分两份就还好。
尤倩雯长叹:“没有竞争对手,你还有努力的动力吗?”
邝永杰不服:“我有啊!我现在不止有动力,还不焦虑了呢。”
“妈。你放心。我会戒掉这个,我会继承公司,我会好好孝顺你。到时候,什么狗屁燕窝,就是金窝,我也买来给你。”
屋内上演着母子情深,屋外一双圆头拖鞋悄悄转了向。翁宝玲攥紧拳,指甲嵌进掌心,心尖血混着眼泪滴落。邝敏诗的事果然和尤倩雯脱不了干系。
她迈着沉重的步子上楼。
藏在兜里的手重重按下遥控器,将震楼器的频率加大一档。
她不止要他的命。
还要他受尽折磨,在绝望中死去。
—
知子莫若母。
血液净化结束的当晚,邝永杰拉开行李箱,拿出压箱底的存货,拍了拍手肘,瞧准脉搏,利落地扎了一针。
药剂随着跳动的脉搏,随着血液把快乐因子传送到身体的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