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倩雯侧身换位置,话锋突转,直接说:“永杰说晚上总听到你房间有响动。这别墅平时没人住,或许是哪里坏掉了。我想你还是换一间住吧。永杰要治疗,都住在楼下,你去住他那间吧。”
翁宝玲后撤一步,退进房内:“不换。我觉得这间挺好的。”
尤倩雯激道:“你做手脚了?所以不敢换?”
翁宝玲笑:“你每晚都睡在我隔壁,地板厚还是墙壁厚?你都没听到声响,他能听到什么。你的儿子没救啦。药罐子的话你也信?他不是第一次有幻听了。”
“翁宝玲。”尤倩雯的手抵着门板,“你心里没鬼,让我在这住一晚如何?”
见对方两手死死抓着门板,脚也伸进来,若是她不答应,尤倩雯不会罢休的,翁宝玲摇头叹息,松了手说:“进来吧。”
她指了指沙发:“今晚你可以睡那。”
尤倩雯问:“你要和我一个房间?”
“是啊。怎么了?”
“我以为你讨厌我到没法和我共处一个房间。”
“我是讨厌你。”她轻嗤,鄙夷的神情稍纵即逝,很快恢复那副冷漠的样子,“你奸滑懒贪,不愿努力,什么都想偷别人的,我这屋子里呀,值钱的物件真不少,我怕被贼惦记。”
尤倩雯噘嘴:“你有的,他一样不少地买给我了。你最值钱的东西,有我的一半。我不比你少什么。谁稀罕你这点珠宝首饰。”
翁宝玲笑得前仰后合:“一个糟老头子就你拿他当个宝贝。你呀,也就这点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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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翁宝玲在大床上睡得很踏实。
尤倩雯在又窄又短的沙发上睡着难受,心里揣着事,也睡不了,总有一只眼睛睁着,牢牢盯紧床那边,注意着翁宝玲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