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秒针走动的声音都听得见,翁宝玲轻浅的呼吸声也听得见,没有踱步的声音,也没有敲击地板的声音。
尤倩雯的心沉了几分。
一切都是邝永杰的幻听。
哀愁密密麻麻裹紧她,邝永杰的瘾能戒掉吗?他还会好起来吗?
尤倩雯闭上眼。
窝在沙发里的难受睡姿让她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进邝家的情景。
那时,她刚出月子,邝振邦说“带孩子回去会刺激到翁宝玲,先带她回去”。她很紧张,以为会被指着鼻子骂,被讽刺,各种狗血剧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但站到门口的那刻,翁宝玲只淡淡说了句‘我知道了’。
翁宝玲没说什么,保姆云妈却不乐意了,一脸的鄙夷。邝振邦是云妈带大的,连邝振邦都敬她三分,尤倩雯更是低着头不敢说话。云妈说家里没准备客房,让她卧在书房的沙发上。
她以为翁宝玲会嫌厌她。
事实是,翁宝玲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在邝家的那一周,翁宝玲没和她
说过话,从她身边走过都是昂着头的。关于她的一切,都交给云妈处理。
她把翁宝玲当对手。
翁宝玲只把她当空气。
这种落差深深刺痛她,直到她带着一双儿女住进邝振邦新买的别墅,才从翁宝玲冷淡的眼眸里看出些许恨意。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