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永杰!”
“现在给我送过来。我只给你半小时。送不到……哼哼。你知道后果。”
邝永杰不和他废话,挂断电话,发定位过去。
才过二十分钟,电话铃就慌张响起。
邝永杰按掉,对方又打。他再按掉,对方再打。两个人像猫捉老鼠。猫有一种特性,抓到猎物不会马上吃掉,要玩够了,玩腻了,再吃掉。
此刻的邝永杰也有。
东湾大学在西郊,而半山别墅在东郊,两地隔着一整个东湾市,打车过来走快速道也得一小时。
邝永杰不接电话。
那人发微-信求饶:“半山别墅太远了。我已经翘课赶过来了。”
邝永杰发语音回:“看在往日情分上,给你延半小时吧。”
又过了半小时,那人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像条狗似的跑向保安亭。邝永杰挥手,保安放那人进来。
那人灰头土脸的,裤子也裂了一条缝,不知在哪摔的。
他扶正眼镜,掏出瓶安眠药。
邝永杰破口大骂:“你给老子带的什么啊!老子要的是这个吗?!”
那人忙摆手,跑得着急,张着嘴,大口呼吸好一会,断断续续地解释:“只是装在这个瓶子里。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期末考压力大,我睡不着,买了点镇静片。”
邝永杰撇嘴。
这和他用的不是一种,但这种时候,死马当活马医吧。邝永杰接过药瓶,塞进兜里,拿出手机,得意洋洋地给他转了一笔钱:“你听话。好处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