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不会再失手了。
这一次那人不会再那样好运了。
翁宝玲把药粉放回去,瞥见外出归来的邝振邦,她关上柜门,再三检查,才匆匆下楼,又拐进左手边的餐厅,再装作从餐厅里走出来。
她注意到邝振邦鞋底沾着黏腻的红土,不由得蹙眉,闪过些许疑虑。
她问:“你去公司了?”
邝振邦应‘嗯’。
翁宝玲又瞥了眼他鞋底的红土,厚厚一层,要在外面站了多久才会粘上那么多红土。
她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小付刚送了一份文件过来。我放书房桌上了。”
邝振邦脱掉雨衣,换鞋上楼。
关进书房,桌上的文件他没看一眼就锁进保险柜,又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保险箱的内层,取出个长盒。
书房展柜里有一个倒下的相框。
他扶正那个相框。
相框很旧了,里面的东西也泛着年岁的痕迹。
相框里夹着一张四十年前的奖状——
‘全省男子个人自选手-枪-慢-射60发比赛冠军’。
—
次日清晨。
汇成公寓a栋301的桌面上,手机亮着屏幕震动。
休假日,屋内人睡到中午才起来,她边
洗漱,边打开那部背面贴着‘邝敏诗’标签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