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要做的就是继续刻苦读书,给他提供干净的尿液应付检查。
邝永杰骂骂咧咧地把他的备注名改成‘食蕉佬’,拍完照片,又接连发了几条语音骂他。
他转而打给助理吩咐:“把那人的资助卡停了。等老子的事解决再给他续上。老子这回要是栽了,就拉他一起陪葬。”
尤倩雯浑身疲惫地回到房间,卸下挎包,她坐在化妆镜前愣神,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鬓角多了根银丝,她慌忙勾发摘掉,拔掉一根,又瞧见一根,接连拔掉七八根,又发现眼尾的褶皱也愁深了几分。
她叹气。
无论多名贵的保养品都抵不住岁月的摧残,她不再年轻,不再漂亮,没有名分,能用来争财产只剩邝永杰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至少她还有个儿子。
不像翁宝玲……
想到这她振作了几分,用手拍了拍脸,挖出一坨面霜往脸上涂,两人之间的战争还没结束,她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
桌面手机震动。
她划开。
在寺院工作的熟人来询问她今年还要不要供佛牌。
尤倩雯回复‘要’,再转过去一笔香火钱。
抹完面霜,换了套素净的衣服上楼。
楼上房间有几年没住人了,但屋内陈设都没动,尤倩雯每天都来打扫,亲自打扫,这间房只许她一个人进。
窗边的佛案摆着照片和香炉。
她拔掉旧香条,点燃新香条插进香炉,对着照片喃喃:“你若是能听见就保佑你弟弟顺利过这关吧。”
“也保佑我顺利做完那件事。”
翁宝玲将文件放到书房,在抽屉摸找一番找到密码柜的钥匙。密码柜里放着全家人的档案资料,她取出其中一份,抄写下药名,再放回去。
她回到房间,仔细核对她从药店买来的同款,再拿出螺丝刀撬开底部,将里面的药倒出来,又从包里拿出一包药粉倒进去替换。
她握紧螺丝刀在药瓶底部轻轻刻划作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