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明白了。”
尤倩雯松手。
邝永杰跌坐在地。
她跨过他上楼,嘭地关上房门。
邝永杰瘫坐在地,觉得自己什么都没了,父亲的财产他可能没份,母亲也不要他。
他越想越心慌,越慌越头疼,一阵凉意席卷全身,鼻腔却是热的,又热又痒,手指放在鼻下搓了搓,忽然浑身抽搐,他想吸那玩意了,很想很想。
他跌跌撞撞地跑进房间,继续搜刮角落,但一无所获。他咒骂那群鸡贼的狗腿子,连地板下的存货都撬出来了。
他抓起毛毯裹住身子,坐在床边瑟瑟发抖,祈祷药瘾快点过去。
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文件散落满地,过了好一会,他缓过劲,垂手拾起一份病历,心中瞬间有了主意。
想要的东西要靠自己去争取。
这是母亲从小教他的。
他拿出手机拨号。
刚接通,他破口大骂:“你不想活了?竟然去嗑药害老子?”
电话那头连连道歉,就差给他下跪。
邝永杰骂了许久,命令道:“我给你发一个病历,你写份分析报告给我。这次再出差错,不仅你的学费没有了,你妈的医药费也别想要。”
挂断电话,他对着病历拍照,把姓名和个人信息马赛克,然后发给对方。这人是他在警局拘留室认识的东湾大学高材生,家庭贫困,无钱给母亲医治,偷刻医院印章骗医保。他觉得这人是可用之人,替他交了罚款和保释金,又给他钱交学费和母亲的医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