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际关系应是有来有往的,既然她揪着这件事不放,他自然要多个心眼,也握个把柄在手里。
邝振邦独自坐在书房,对着一本相册愣神。全家福合影有两组,一组是他和翁宝玲的三口之家,一组是他和尤倩雯的四张笑脸。
他和翁宝玲有一个漂亮的女儿。
和尤倩雯有一对龙凤胎,凑了个好字。
如今只剩邝永杰这个不争气的。
邝振邦深深叹息。
翁宝玲走进书房,悄无声息地坐到他身侧:“明天我跟你们去半山别墅吧。”
“你?”
“多个人多个帮手。”
翁宝玲冷声:“集团股份有我一份,若是他爆出什么丑闻,股价跌了,我也跟着赔钱。这事你做得对,不能让他去强戒所。”
邝振邦应允:“还好有你。”
翁宝玲撇过脸,拿过那本相册:“我想和她待会。”
房门合上的那刻,翁宝玲几乎是同一时间起身,侧耳紧贴门板,确定他下楼就急忙打开保险柜,拿出那份协议折叠两次塞进裤兜。
她下楼,取了车钥匙。
邝振邦问:“你去哪?”
翁宝玲说:“墓园。你要一起吗?”
“不、不了。”邝振邦后退两步,面色煞白,恐惧布满眼。
开车行至墓园,又爬了一段山路,翁宝玲找到那座位于最顶的石碑。深黑的石碑光洁高贵,却没有刻名字。
翁宝玲拿出合同在坟前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