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的办法是什么?”
“血液净化。”梁兆文说。
“什么?!”尤倩雯惊得手指颤抖,烟灰掉落,烫在手背,她却顾不得疼,只将手背贴在冰杯外侧降温,“这……有用吗?安全吗?”
梁兆文解释:“血液净化可以消除血液中的相关产物,既能戒掉药瘾又不发生明显戒断症状。”
尤倩雯担心别墅的医疗设施不足以应付治疗。
梁兆文说:“所需的医疗器材那边都有。别忘了我原来是做什么的。”
梁兆文是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也因为这样,那些富商对他说的风水玄学深信不疑。
尤倩雯叹气:“最近是台风季啊。半山别墅在远郊,附近没商圈,万一碰上台风天很麻烦的呀。你劝他换个时间吧。”
梁兆文摊手:“这事他很坚决。我没办法。血液灌流直接跳过传统戒药方案中的药物替代环节,脱毒时间短。顺利的话,永杰很快可以回家。”
“那样最好。”问完这些,尤倩雯道明此行目的,“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让邝振邦相信永杰真的戒掉了。”
梁兆文驳道:“邝振邦不是傻子,戒没戒掉他看得出来。”
“他就是傻子。”尤倩雯笑,“戒掉没戒掉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他到现在都坚信是你给他转了运,改了命数。”
她戴上墨镜:“梁兆文,你记住,没有二十年前那件事,你我都没有今天。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我和儿子拿不到财产,你也别想好过。”
梁兆文低声:“我明白。”
捏着梁兆文这张底牌,尤倩雯心中有了底,走出会所的步伐轻快许多。
梁兆文藏在桌下的拳头却紧了紧。
他套上手套,拿起对面的咖啡杯,倒掉剩余咖啡,收进早就准备好的密封袋。
二十年前的事,他当然不会忘。
可这二十年,他为她办了多少事,早还清这笔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