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骤然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那婚服。

他合上门,绕过屏风,把灯打开。

屋里冷清来,也亮堂起来,苏越一时坐不下去,也待不下去。

尽管之前他也是这样过的。

但什么时候屋子里这么冷清了。

怎么孩子现在就抱走了?

就让他一个人在屋里吗?

苏越四处看着,慢慢走到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抚着发间的耳坠。

他凑近瞧了瞧,脸上的红还没消下来。

现在天都没黑下来,也没到洗澡的时间,该做的也做完了。

现在这个点完全没有人会来打扰他。

他拿着已经摆好的簪子,插到发间,又轻轻抿着口脂。

红色的蜡烛已经被点燃,所见之处都是红色。

纱幔也换成了红色,就连被褥帷幔都换成了红色。

苏越有些无聊起来,把唇上的口脂擦掉,又抬手把发间的簪子取下来。

他起身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想着孩子被带到哪里去了。

应该在阿若的房里。

换好衣服后,他坐在圆洞窗旁边看着外面的庭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想着,妻主真的不来了吗?

今晚上真的就他一个人待着吗?好奇怪,原来成婚是这样吗?

……

夜里。

事情都确认后,周斐才休息下来。

管家离开后,她低头看了看手表,见时间还早,便抬脚往后院里走。